,这屠重本是血河宗余孽,原名屠千里,江湖人称血手人屠,是个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的亡命之徒。”
清了清嗓子,未待任义发问,又继续说道:“血河宗二十余年前在大炎国血祭三城上百万人,犯了众怒,被以大悲寺为首的正道宗门联手剿灭,只余下几只漏网之鱼脱逃,这屠重正是其中之一。
前任城主昏庸,让他们混进了定远城,这才酿成今日之祸,我虽对此有所察觉,但没料到他们如此狠毒,竟然将定远城的开窍境之上的武者抓去血祭,提前发动了血河大阵,险些让全城一块葬送了。”
说完还抹了把眼泪,悲天悯人之情溢于言表。
任义撇了撇嘴,对这位李城主也是非常佩服,这锅甩的,真是干净利落,意思都是前任惹的祸,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不但无过,反而有功,提前发现了屠重的狼子野心,只是没有来得及阻止罢了。
“李城主不必自责,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没有想到,幸好此次并无太大伤亡,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任义心里虽然不屑,但嘴里还是好言劝慰。
没想到这位李城主摆了摆手,道:“任先生嘴上劝慰,但心里大概在骂我,觉得我跟前任城主是一丘之貉吧?”
这句话确实让任义有些意外,刚想说点什么,却又被李城主打断。
他叹口气接着说道:“不怪任先生误会,我这城主当得确实窝囊,这十几年来无所作为,只能看着屠重和城卫军坐大。
虽然提前知
第一百一十二章 城卫军统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