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俄国根本无法实现的,高度现代的君主立宪制政体。有了这个政体的保加利亚人反过来,具备了对尚处在绝对专制下的俄国的意识形态上的优越感。
更糟糕的是,俄国人为保加利亚挑选的德裔国王亚历山大,并未成为俄国人想象中的傀儡。亚历山大快速掌握了保加利亚语,皈依东正教。并逐步得到了保加利亚政治精英的拥护,成为了保加利亚民族主义者的精神寄托。
而亚历山大国王的母国德国也利用这层天然联系,分化联结保加利亚的政治精英,使得一个以亚历山大国王为纽带的德国政客-保加利亚民族主义者的反俄同盟得以实现。面对保加利亚越来越强的离心倾向,俄国的做法可谓简单粗暴,加大政治控制与军事压力的同时,策动保加利亚亲俄军官团发动政变推翻亚历山大国王。
这种蛮横粗暴的做法激起了保加利亚朝野的极大愤慨,最终,1886年政变以失败而告终,保加利亚驱逐了所有的俄国顾问与驻军,倒向了德奥一方。俄国自克里米亚战争以来苦心经营的巴尔干战线化为乌有,而本来已经近在咫尺的海峡也一下子又变得遥不可及。
在1886年后负责掌管巴尔干事务的伊兹沃利斯基,便开始积极发挥个人的影响力,重塑俄国在巴尔干的地位。加上保加利亚人给俄国有太多的牵连,也慢慢的被影响回去,在1908年时保加利亚还是偏向了俄国。
“现在土耳其的资产阶级革命是我们的机会,保加利亚不需要有个名义的宗主。而且在土耳其
第四十四章 保加利亚独立(为天若W有情加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