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完全渡了过去,还顺手把渡口连带船只统统烧了
烧了一个也就罢了,景驹带着人,继续沿汝水东岸向北进发,希望赶到下一个渡口。结果才发觉,接下的两个渡口,皆被秦人烧毁!
景驹也不敢泅渡,生怕被这支秦军个半渡而击,他们只能又走了一天,直到次日中午,往对岸派了斥候,确定秦军的确不在,才找了几条船,花了好几个时辰,将一千人慢慢渡了过去。
至此,景驹的部队已经落后了秦人大半天路程。
到了十一月初八入夜时分,到阳安乡时,景驹又得知了秦人今早冒充楚师,诈开邑门之事
阳安乡只是一个户数不到五百的小邑,景驹到时,却不见邑主迎接,只剩下几个当地的年长父老向他哭诉秦人的”暴行“。
“秦寇由一个黑脸男子统帅,他们自称是胡县斗公的族兵,但刚进邑门,就凶相毕露,将邑主大夫擒拿。接着寻医觅药,给那些臭烘烘的伤卒使用。然后就强占了邑主府,请一个车舆上病怏怏的男子入内,勒令邑人烧水、杀狗、杀鸡、造饭。饱食一顿后,眼看天色不早,又抢了不少粮食扛在肩上,顺便将邑主大夫也一并掳走了”
当地父老山羊胡子一抖一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虽然郎陵县与秦国紧邻,但因为这里不是交通要道,过去两国开战,秦人对此地兴趣不大,没有太多兵卒过境。
“走了几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前离开的。”
听完之后,景驹
第196章 卸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