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赖了,只得垂头丧气地接受处罚,县丞和几位参与审判的官吏也不得不承认一审过程中自己存在工作失误,都以渎职罪受罚。
至于被冤枉的那个乐师讲,也得以沉冤昭雪,恢复身份和名誉。已被连坐卖为奴仆的妻儿由官府赎,已被没收和变卖的财物同样按价偿还。因为讲脸上已被黥字,已经无法再做乐师的工作,郡府还将他安置到了另一个县,授田百亩,以力田养活自己和家人
说完这个故事后,喜意味深长地对黑夫道:”这便是律令中,建议审案法吏不要动辄用刑的缘故了,只有诘问到犯人辞穷,多次欺骗,还改变口供拒不服罪时,才能依法拷掠,拷掠缘由还要记在爰上。“
黑夫明白了,因为只是”建议“而非严格禁止,所以秦国的官吏并不遵守这一条款,也只有喜等少数人默默执行。
用后世的说法,喜是个相信”程序正义“的法官。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持裁判过程的公平,如此才能达成“秦律上的正义”。
黑夫不免惭然,还记得他刚当上亭长的时候,也是个追求“正义”的好警察。可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在战场官场里摸爬滚打两圈后,黑夫的心境开始有了变化,一些原则被抛弃了,做事开始不择手段起,这次便不惜将斗然卷入这场”内间“案,主要是为了拉安陆郧氏下水
喜也是安陆县人,知道黑夫和郧氏的宿怨,能猜出他积极参与此事的目的,只是黑夫做事谨慎,没有任何把柄。
所以临别时,喜便意味深
第241章 胜者即是正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