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那是文帝开口了,他必须做一个孝顺的儿子,不得不为。当今的皇上,他的日常作息也有文帝的这般尴尬,不过他从没有向儿子们张过这种口,所以也省却了儿子们的‘难色’。但是现在皇后问了,赵彦恒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竟然是无颜以对。
赵彦恒不是以孝子贤孙自居的人,景帝都‘色难’的事,赵彦恒也不会揽在身上。
田嬷嬷再问,道:“殿下以为,邓通是什么人?”
赵彦恒微垂的眼睫眨了一下。
田嬷嬷是代皇后问话,问的是赵彦恒的心声。
《史记》乃司马迁所著,他所在的立场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偏颇,赵彦恒生为皇族,自是有一番评价的。
天下谁最爱我?
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即便是天子,能得一人,亦是幸事。
然后爱之欲其富,亲之欲其贵,此乃人之常情,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田嬷嬷缓了缓,最后道:“冯承恩二十年朝夕侍奉左右,未曾一日懈怠,这份相伴之情,能换殿下,些许宽恕吗?”
赵彦恒身后的几个人站的近了,也听见了田嬷嬷的问话,本来是听得一头雾水,然后骤然惊诧。
这是……这是皇后在给冯承恩求情吗?
金朝兴原来气势汹汹压着剑柄的手,立刻就放了下来。
查封冯家是直接以襄王之名行事的,但是罪魁龟缩在昭阳殿,昭阳殿是皇上起居之地,如金朝兴这等王府的侍卫,按制
378 孝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