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玩呢”陆小芒边笑边问。
“谁写的我不能告诉你,你就说吧,有没有鸭,能不能送到吧拿马”宋杰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眨,其实在他心里,他也觉得他再一次被耍了。
可是想想昨天晚上林益阳在查看他被打伤的腿侧,又问了过程之后,高度肯定了他的行动又一本正经地交了一封信给他,宋杰又动摇了。
林益阳这样做,或许另有深意
“还送到吧拿马你知道吧拿马在哪儿么”陆小芒笑得腮帮子都泛疼了。
“有没有啊有的话就送到吧拿马,会付钱的。”宋杰梗着脖子,“再说了,写了吧拿马就肯定有吧拿马这么一个地方,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别废话,准备鸭去呗。”
“吧拿马可是中美洲最南部的国家,离我们一万六七千公里,你让我送吧拿马你给得起这车马费么”
“什么一万六七千公里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信口胡说的吧一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