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虽说是美酒,可一坛也就卖六两银子。王舍人酿出的酒全进了樊楼,一个月统共也就五百多坛。这李员外是王浩自己以外最明白的人了,为何会用七万多两银子买这区区一成股权。王浩眼下的家当全部加起来估摸也超不过两万贯!”徽宗似乎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没有这笔交易,王浩的全部身家不足两万贯。可如今有了这笔交易,王浩虽然失去了八仙酒坊一成的股权,可他的身家似乎一夜之间上涨到了一百三十五万贯。”陈公公瞠目结舌,说道:“圣上不是吓唬老奴吧?”徽宗解释道:“一成股权十五万贯,剩余的九成股权不就是一百三十五万贯吗?朕吓唬你作甚?”
片刻之后,徽宗仿佛自言自语说道:“原本朕派他去打捞花石纲,以为花了他的银钱,心中很是愧疚,如今开来这小子很有奇思妙想,实乃可塑之才。当初朕让工部去打捞花石纲,那帮老夫子告诉征非十万贯不得,让真为了黎明百姓就此舍弃。如今这王舍人用区区一成八仙酒坊的股权,就让自己成为身家一百三十五万贯的巨富,看来可以考虑让他为朕效力了。”陈公公马上提起了精神,说道:“要说王舍人也不过十五岁的年纪,连个秀才也没考中,出身更非名门望族。如今能在东京城混得风生水起,靠的不过是皇上的器重。”徽宗点头,说道:“王浩虽然年少,但行事风格却很是稳当,似乎总有做不完的事情。”陈公公说道:“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正在寒窗苦读,一心考取功名。王舍人却整日忙东忙西,穿梭于市井庙堂之间。”
第二十八章 招摇过市,各方瞩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