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终于慢慢的消失融化。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韦思阳怔怔的着面前的老人,奇怪的问“老爷子,这是什么药啊?怎么揉到哪儿哪儿就不疼了?
”
老人微微一笑,“这不是药,是露水,昙花的露水。”老人抬头看着茶舍外那片花圃,缓缓的说:“这是杏儿每天早上,赶在太阳照到那些昙花之前,从花叶上采下来的露水,一百颗露水,放在我的这个龟蛇茶盏里,慢慢的凝成一颗。”
“所以,”老人抬起手指,站了起来,笑着说:“伤你的是昙花,救你的也是昙花,你不必记恨它们。”
韦思阳也笑了,他使劲的甩了甩右手,那彻骨的疼痛已经神奇的消失无踪,连掌心上那些斑点都没留下一丝印记。
谭杏儿一直默默的站在他身旁,手里捧着一杯泡好的香茶。看见韦思阳站了起来,柔声的问“你好了吗?一点也不疼了吗?”
“好啦,全好啦!”韦思阳把手伸给谭杏儿看,“连个印子都没留下,谢谢你采的露水。”
谭杏儿笑了“可是你别忘了,伤你的昙花也是我种的,所以,你不必记恨昙花,也不必谢谢我。”她把手里的茶杯递给韦思阳,“你还是喝杯茶吧!”
木头雕刻的茶杯里,淡碧色的茶水上浮着几片青黄的叶片。韦思阳尝了一口,一股甘甜的清香从舌尖直沁到心肺。
“好香。”韦思阳由衷的赞叹了一句“我从来没喝过这么香的茶。”
老人忽然回
第五章:止痛的春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