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性恋,似乎除了来自同性恋这个群体的同情声音之外,大多数旁观者和同妻对他们只有恨和厌恶。
厌恶这种情绪很微妙,它并不像一个同性恋者对同妻抱有的情绪,反倒像是异性恋者对同性恋团体抱有的情绪。也就是说,苏虹的看法是正确的,凶手并不是同性恋,反而很有可能是异性恋者。
然而这里又有一个矛盾。展昭睁开了眼睛,目光放空地盯着素白一片的墙壁,喃喃地道:“一个异性恋者,男性,作案时有厌恶,恐惧,愤怒的情绪。奇怪,他对同性恋者有这样的情绪或许是正常的,但是他为什么要对同妻行凶呢?难道是因为迁怒?犯罪人选择同妻为杀害对象,是一种单纯的选择,还是因为她们的丈夫?
犯罪现场的消毒水和酒精代表了什么?它们的作用都是消毒。为什么要给同妻消毒?是因为她们的身上有什么值得消毒的地方吗?同妻,同性恋——”
展昭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急忙翻出手机,找到了公孙策的电话,快速拨了过去。
“科长!”电话接通,展昭立刻用飞快的语速说道,“五个受害人的尸检报告中有没有血液检测记录。有?太好了!她们有没有感染hiv?没有?”
展昭失望地挂断了电话,眯了眯眼睛,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次日,展昭盯着巨大的黑眼圈从公寓门口走过。公寓管理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到展昭下楼热情地跟他打了招呼。展昭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公寓
第12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