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允诺继续当罗通的房杜。
可想起了父亲时,心中一阵哀愁。她最想得到认可的对象还是她的父亲郑仁基。
“怎么了?”罗通关切的问道。
郑丽琬强自一笑,叹息道:“没什么!要是我父亲也像表弟这般认同我的计策就好了。”
罗通诧异道:“你父亲不认同你么?”
郑丽琬悠悠道:“他觉得我太损了!”她也不见外,便将郑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罗通听了后,立马替郑丽琬叫起屈来,声援道:“虽说冒犯了长辈,可我还是要说你父亲迂腐、太迂腐了!我们对亲友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残酷无情!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与其留下无穷后患,倒不如一棍子打死,一了百了。”
二人谈谈说说,大是情投意合,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罗通口齿伶俐、言辞犀利,兼之敌我分明的个性和郑丽琬极为相近,说出话来,郑丽琬每每大叹深得我心,当真是一见如故,相遇恨晚。本来以见识而论,长在深闺无人识的郑丽琬还没罗通的一点儿零头,只是罗通说到甚么,她总是打从心窍儿出来的赞成,偶尔加上片言只字,却又往往恰到好处,不由得罗通引为知己了。
直到车夫提醒,才意识到一个时辰已经过去。
临别依依,大有难舍难分之兆!
送走郑丽琬后,罗通才想起了母亲!搔搔头,不知如何解释。
转身走入府内
第006章:神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