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城里的娃,书读得多,却死心眼。’说着顺手就掰下一颗。
“到了秋天,每颗向日葵都结出一颗硕大的葵花头,籽粒饱满。这么说来是不是春天的时候那些结果会好的花蕾都被我留下来了,结果不好的都被我掰掉了呢?这样做结论是不是很荒唐?
“请不要那样对待孩子。他们虽然日后会成为不同的人,但我们做老师的不是’上帝’,不是’预言家’。每个孩子都有独特的一面。这些年我们的社会有了很大的变化,给了年轻人更多的发展机会。随着他们的成长,他们会自己做出符合社会要求的选择。环境也会帮他们做出选择。而那些算术题没有资格用来区分孩子。那样做如同’儿戏’,是对孩子们的伤害。”
赵四化理解老人的话,但现实让他无奈。多年来中小学校里的学生过得很辛苦,老师过得也很辛苦。大家都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但好象用错了地方。赵四化觉得学校里的这些辛苦是社会大环境造成,个人无能为力。
“老师,您还记得当年您挂在门厅里的那块匾额吗?”
“当然记得。”
“后来大家说它太旧了就取了下来。我没把它扔掉,现在还在库房了。这几年校园做了些翻修,看上去挺新的,但还有很多东西没变。我们的工作重点还是为了学校和学校间的攀比,学生在为同学间的攀比。”
“是啊。这方面我们学校的声誉一直不错。退休多年,街坊邻居见面还愿意称我一声‘老校长’。社会上普遍认为我
第十一章 老校长的困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