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好似前生中的那老白干和二锅头。
倒在一旁的黑瓷酒碗中,许年抿了一小口,只觉一道绵柔且火热之意顺着喉管流入腹中。
嗯,大约是四十多度的样子,这样的酒水应当算是可以了,许年心下忖道。
自己用杀敌的赏钱和崔九说书的余钱置办起来的这套酿酒蒸馏工具甚是简陋,能有这度数已是不易了,虽然比不上五六十度的酒水那般辛辣,但胜在有几许醇厚,更为可贵的是相较于时下酒水的浑浊,经过自己三蒸三酿的酒液已然是清澈如水,好似白露。
“许年你小子怎么跑回来了,我的酒呢?嗯?什么味道这么香!”
就在许年一点一点的回忆酿酒过程,将其书写在纸上的时候,破旧的院门哐啷一响,传来了崔九的大嗓门。
片刻之后就见抽动着鼻子的崔九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厨房。
“这是什么酒?这么香?”崔九一眼就瞅见了桌上的放着的黑瓷酒碗,一边说着一把将酒碗抄起咕嘟嘟仰头就干了。
这可不是屠苏烈那顶多二十度的酒水,这可是四十多度烈酒,那碗中至少得有五两酒,但见崔九面色突如火烧一般瞬间就变红了,一只手紧紧的抚在喉咙处小半天没回过劲来。
一会儿才打了个酒隔,咳嗦一声回过神来道:“过瘾、过瘾,好酒啊,好酒!许年,有两下子啊,你酿的这酒叫什么?”
“名字?”
许年停笔一怔,不由得想起了那夜的父亲一边饮酒一边
第十三章 平明酿酒忆故亲,破军枪术破军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