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此处不闻殿中喧闹也无学子吟诵,适才的余莫莫讲郎也是闭口不言,只有一前一后两人轻轻脚步声和风吹树枝的飒飒声,这让青石板路上显得格外清幽。
相比与刚才充耳的聒噪,此刻的安静倒让许年有些颇为不适。
“小学弟,刚才在殿中有何感想?”寂静之中,前方年轻的余莫莫讲郎突兀的驻足回首。
“啊?!”
猛然停步险些撞在余莫莫身上,看着那与刚才截然不同,清亮毫无半点市侩目光,许年一怔随口而道:“如芒刺在背。”
“如芒刺在背?倒也恰当。”
年轻的莫莫讲郎注视了许年双眸许久,随后转身继续前行,悠悠语声也是不断。
“方才那是入陶朱台的第一课,在陶朱台呢,首先要能控制情绪”
“能赞而不喜责而不怒,能任人置评而不为所动,能与惊变中淡然处之,能喜怒形于色而守于心”
“所谓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不外如是也小学弟,你,明白了吗?”
“先生,弟子谨受教。”许年听得莫莫讲郎如此意味深长的讲解,当下面容一肃拱手行礼。
“嗯,不错”
就在许年以为身前的年轻讲郎要继续开讲陶朱台第一实境体验课的时候,接下里的话却蓦的让人眼前画风骤然一变:
“崔凌他们说的风凉话那是嫉妒!裸的嫉妒,不是我说,同样是这身书院制式长袍,他们那些都是
第九十二章 跳脱的讲郎、第一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