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驻足,讲郎余莫莫兴致颇高的为他解释道。
“吞金兽?”
“不错,就是吞金兽,也有人称其为天禄或百解的,但我还是以为叫吞金兽最为恰当,神书有云:有神兽焉,聚八方之财以为食,吞万物而不泻,可招财聚宝,只进不出,神通特异也”莫莫讲郎摇头晃脑、拖着长腔,甚是自得。
什么吞金兽,其身形如虎豹,其首尾似龙状,其色亦金亦玉,其肩长有一对羽翼却不可展,且头生一角并后仰。这明明就是一尊及其夸张的貔貅嘛!果然和陶朱台的风格很是相像。
从前生的记忆中许年找到这两尊石兽的形象,此正是那曾经被视为招财进宝的瑞兽貔貅。
“走了,院中金教谕还在等着呢,这些以后有的时间细看。”
看着天色已晚,年轻讲郎催促了一声,许年随即应声跟上,踏入了陶朱台。
行进院门,不远处便是一个展馆似的长廊,九秦七彩屏、名人书法、首辅画作、重彩瓷瓶或素雅或艳丽、或飘逸或狂放,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各种风格迥异的艺术品,如果非要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一个字贵!
再向前行,便是正殿,此刻的大殿居中而坐的正是那笑眯眯的陶朱台掌院教谕金玉勒,与他的身侧各有七人列席,观其服饰,乃三教习、三讲郎、两督导、七学子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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