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先生!”
明理讲堂中清脆的钟声再次响起,少年们这才发现已经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而随着讲台上箜篌教习的起身离去,新晋学子们在书院的第一堂大课也就此结束。
其语波澜不惊,却有振聋发聩之效其声冷冷清清,却有醍醐灌顶之能,黑袍女教习所言神书位阶、修行境界等语在潜移默化中被少年们记在了心中。
听完这堂课后,在大有收获之余,许年又有些微失落,大约是因为感觉到并未受到关注吧,自己这个榜首在教习先生们的眼中或许也很是微不足道呢。
许年不知何时便有了这般复杂的念想,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被友人们恭维的多了。也或许是因为六系会试中被各教谕争抢而有些飘飘然了
“许、许兄,你在陶朱台怎么样了?”正收拾书箧时,耳边传来的是赫连十九关切的语声。
“还好,赫连,还适应讲武台的生活吗?同伴们都怎么样?”许年微微一笑看向草原少年。
“挺、挺好的,就是奕奕姑娘总是说你被那黄白之物蒙了心,我、我想许兄选择陶朱台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是我、我辩不过奕奕姑娘”
“噢?有很多人这样说吗?”许年看着这个相识不久却愿为自己出头草原少年,心下不由得升起点点感动之意。
“嗯,是、是的,好多同年都不理解,都以为许兄你是奔着陶朱台优厚的待遇去的”
“赫连,不必在乎这个,他们喜欢说就让他们说
第九十六章 又遇陆甲、议论的根源(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