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与纸上所绘有七八分相似,这让赫连十九虽身不能动但遥看之下也是一惊。
“袁先生,今日又来村中会友么?”牛背上的小童精灵古怪的打着招呼。
“你这顽童,还不早些回家,在这里玩耍作甚?莫要家人等得着急了。”老者呵呵而笑很是和蔼慈善。
“嘘先生噤声,我捉了这只蝉就走”小童跳下牛背摘下草帽,竖起手指放在嘴边,随后捻手捻脚轻身移步来到一株大树下。
在那树干比小童略高一臂处,有一只薄翼鸣蝉正在怡然自得的唱着知了知了的歌声,丝毫没有察觉背后伸过来的小手
和许兄所言一样,那果然是袁先生
就在此时,赫连十九的心下忽有所动,似有声音从心底而来。
牧童骑黄牛,
歌声振林樾。
意欲捕鸣蝉,
忽然闭口立。
其声沉沉苍老却爽朗愉悦,其词简短明了却逸趣横生,赫连十九但见结辫老者嘴唇未动,这正是来自袁枚袁先生的低吟!
我之所见,彼之所见。
彼之所思,我之所感。
画面定格,如蛛般碎裂,心神回溯,由入静中醒转。
“许、许兄,我见到了,成功了!”
草原少年的眼角似有泪水流下,不知道是感激还是感慨。
被其话语惊醒的许年,疲惫的脸上也浮现出遮掩不住的欣喜不只为赫连十九,也是为他自己。
第一百二十二章 传授与感悟(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