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而今日想来已近六十花甲之龄,师傅与我有恩,我却不能服侍于前以全师徒之情,此为我之憾事”
是真的只有师徒之情吗?女教习的眼中似又浮现出那日家乡残垣断壁中的情景。
“他们杀了我爹娘”
“不要怕,有我在。”
“你可愿拜入我门下。”
“我、我愿意”
父女之情?兄妹之情?又或者此刻女教习蓦然失神,阁楼中寂静非常。
良久
“许年,你身上的药膏回去后不要清洗,再带上一天,生肌散的效力还未发散完毕,虽表面无碍,但腠理之间犹有暗伤。”箜篌教习忽的话锋一转,转变了话题,只是她依旧伫立在那画像前,颇有些行单只影的落寞样子。
“是,先生。”
“在你昏迷的时候,千仞教习已经宣布你获得了今次月末考较头名,一应物资和学分都要在明天选组完毕之后给你。”此刻女教习的语调甚是平淡,但又是有别样的繁琐与细碎。
“是,先生。”
“选组之时,你为头名,有优先选择权,但你要切记,最好的并不一定是最强的,却一定是最合适的”
“是,先生。”
如此一问一答中,不知不觉间女教习罕见的说了平日里要好几日才能讲完的话。
她语气虽然依旧是淡淡冷冷,显得异常没有情绪波动,如同照本宣科的一般,但是听在许年耳中,却像是关心子侄的姑母,
第一百四十九章变化、 致知与箜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