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许年最后离开前的所问,终是没能得到女教习的回应,只好带着未解的疑惑离开。
而伫立在画像前良久,痴痴的看着那画中人的女教习,却是在心下给出了那无法说出口的答案:因为你会致知师傅最得意的神书,因为你身上有致知师傅的影子,因为你与致知师傅有缘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举世之间再无亲人的女教习不曾将这些话说出口,在无数次希望与失望、无数次期望与绝望后,女教习坚冰似的心境几经动摇,或许自己应该放下了,或许师傅看到自己后也会是如曾经一般无奈的说出“任性”两字,或许师傅是不喜欢看到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
曾经,她只是个依恋师傅的可怜孤女,如今,她已经成为了强大的元一教习,她似是也想成为那能遮风挡雨的繁盛大树,也想尝试如致知师傅一般被人所依靠的感觉。
月色渐明,星辉闪耀,如皎皎轻纱笼罩在窗外的山林上。
恍惚间难测是几更天,随着箜篌教习转身移步缓缓的离开了画前,而那画卷也缓缓的自动收起,女教习此刻清丽素雅的面颊上,不知何时流下了两行清泪。
师傅啊,你到底在何方?
女教习的心下犹在呼喊。
阳光明媚,岁月正好,盛夏季节与竹林松海中穿行自有一番别样的意趣。
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焕发的许年走在通往文韬阁论道殿的途中,他穿行的是一条由陶朱台起始出行的近路,少有人至,此
第一百五十章 看我不爽,能奈我何?(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