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皇女用她的秀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以名剑玉珑纱为引,舞蹈出神书中的旷达乐观、放浪形骸与狂荡不羁。
就此,远处有长公主赵未央剑舞所成剑气的袭扰,近处有醉意朦胧南宫未央的缠斗,让本该是能轻松压制两个知命初阶少女的拓跋趾落在了下风,而且岌岌可危!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前行三步,退后三步,再三步,又三步
剑气不断,剑影不断,无穷无尽的剑光将拓跋趾全方位的包拢与其中。
忽然,
鞭影大作,将剑光剑气尽数击飞,醉语呢喃的南宫未央也是轻咦一声,借势躲过,只见夜色下的邋遢牧人此刻身形佝偻仿佛恶鬼一般,忽的长鞭一挥竟是急速拉长甩向身后二十步外正中那呆里树桩旁的应劭眉心!
暗红色微光顺着这长鞭一闪,噼啪一声,此时已经不必去细思应劭是真疯还是假疯了,他的头颅以下瞬间如脱水般干瘪成了一团,这位曾经的泰山郡守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最后一个似惊似愕的表情。
而在长鞭把手的这一段,但听砰地一声响,佝偻的拓跋趾竟是挺直了身板,灰白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黝黑且沟壑纵横的面容也急速恢复红润丰满!、
这是什么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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