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陆甲,在他身旁还有一位着黑白拼色文士衫的督导先生。
许年看到了陆甲,陆甲自然也看到了许年。
“大哥,咱们从那边走。”许是碍于上次竞武失败后见到许年便退避三舍的要约,陆甲一愣,便要扯着其兄的袖子往另一条路走去。
“怎么了?”
这时其兄长,也就是这位持律院督导也看到了许年,“不就是个学子,看上去还是今年新晋的学子,为什么给他让路?难不成,欺负你的人中有这个生瓜蛋子?我倒要问问!”
这名督导言罢,不待陆甲应声,也不待许年解释,当即便是脚下不动,伸手做爪形向着许年隔空抓来。
听过适才的对话,再见到此刻的情形,许年在陆甲之兄疑问出口还未发难之前便心生警兆有了准备,此时面对其发出的带着庞大吸力的隔空一抓,心神一动,刚才锻炼数十次的时间之力便趁着意犹未尽的惯性施展了出来。
“嗯?”
一声诧异传来,身着书院督导制式黑白文士衫的陆甲之兄手中多了半截树枝,而他欲要抓过来的许年则是鬼魅般的变换了身形,站在了石板路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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