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虚说完这句,便带着我和周佳离开了土地庙。
把周佳送到了工人村,我和卫虚才返回洲际酒店,他在前台续了房。
“你去买点儿香烛纸钱。”
回到房间里,我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卫虚便甩了两百块钱在床上,给了我一个跑腿的任务。
“要买两百块这么多吗?”我问。
“有备无患。”卫虚说。
香烛纸钱那玩意儿,殡仪馆附近才有卖的。我可不像卫虚那么土豪,去哪儿都打车。
去殡仪馆有两路公交,一路是空调车,要两块。另一路是板板车,只要一块钱。向来奉行节约归己的我,自然选择了一块钱的板板车。
板板车的线路有些绕,一去一来,光是坐车都用了三个小时。在我拿着香烛纸钱回到酒店的时候,已是傍晚了。
“买这么点儿东西用了大半天,你就不能利索些?”
提着一大包香烛纸钱,大热天的在板板车上站了一路,热得我汗流浃背的。卫虚非但不言谢,还埋怨我,他还有点儿良心吗?
“你去挤挤公交试试。”我很生气。
“有出租不打,活该!”卫虚这是典型的富人不知道穷人的疾苦。
“要像你那么有钱,傻逼才不打车。”我道。
“我们先去吃晚饭,吃饱了好干活,今天晚上有得忙。”卫虚说。
吃晚饭的时候,卫虚点了一瓶老白干。我本来不喝酒的
第19章:土地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