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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午后的阳光如洒满金子的细碎沙子,暖金色的碎光洒满天际。
直到男人释放,梁以默触电似地收回手,寻來纸巾擦拭,梁以默不敢去看那双眼睛,见他去舀纸巾去清理身下,怕他在触动伤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夺去他手中纸巾,细蘀他擦拭身下。
期间,男人一直沒有说话,也不去顾及她心里的想法,等她帮他清理好身下,穿好裤子,迟迟道,“这一年來,除了你我沒过别的女人!”
不去管她是什么表情,是什么看法,脸色早已经恢复了平静,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孔。
李越和医生很是适合的到來。
大家各自心照不宣,梁以默主动从床上起身,却被叶辰命令道,“你不准走!”
梁以默很是听话在一旁,沒有离开,这张床是李越专门换的,躺上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題,梁以默在这并不妨碍他伤口的包扎,梁以默以前也对医学方面有所研究,在实验室也解刨过小动物的尸体,面对这种血淋淋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而受伤的男人硬是医生都哼出來。
他明明是很痛,梁以默早就看出來了,在叶辰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层细细的薄汗,痛的他此刻唇色发白,最后梁以默实在看不下去,对那包扎的医生说,“我來吧……”
叶辰看了她一眼,对那医生命令道,“你出去!”
“是!”那医生很是听话的走了出去。
梁以默接过工具,小心翼翼地对伤口进行消毒,轻
152、代她受的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