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样很过分,他还曾想过就这样默默守护在她们身旁,不在打算相认,就这样就好。
梁以默觉得自己此刻矫情了很多,看着眼前手无举措的弟弟,突然变得责怪不起來,虽然小轩沒有多说,他这几年了也一定过的很艰苦吧。
不想在提起伤心事,梁以默捏了捏易轩的脸蛋,调戏道,“怪你什么,不过你这张脸整的真好看,让我这个做姐姐的自惭形愧,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整这么好看,好起些花花肠子?”
易轩的脸不自觉的红了红,很是可爱,此刻已经悔青肠子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当初怎么弄的,早知道整的这么娘宁愿破相也不会整成这样子。”
这张脸,也一直是他的困扰,也是他的致命法宝。
被自己姐姐这样说,他一个大男人真的觉得不好意思。
见弟弟沮丧,梁以默想还是不逗他了,她沒想到一醒來就会有这样一个大惊喜给她,如果妈妈知道的话,一定会开心,想到妈妈一直偷偷看着小轩的相片流泪,她在知道小轩活着,一定比谁都开心。
“对了,妈知道吗?你给妈说了吗?”梁以默高兴地拉着以轩的手,一边问道。
这个惊喜,一定会让妈妈高兴的药到病除,就不用治疗了。
梁以默此刻满是欢喜,却沒注意到易轩越來越难过的脸,和眼中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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