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社又太贵,找退休办解决,推到厂里,厂里又推到退休办,厂里说职工住旅社,哪能由厂里报销?退休办说外地退休职工回公司医院看病,退休办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安排食宿。包爸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就坐在退休办娱乐室,由小包厂前到红钢城来回跑,最后和工会的陈主席商量,由工会给予贫困救济形式,解决部分困难。
工会的陈主席还亲自过来退休办,带小包父子在九街坊找了间每晚三块五街道小旅社,自己掏腰包把房钱交了四天,那正是医院腾出病床的时间。小包感慨地说:那是我穿着家做的黑布鞋,爸爸的工作服,里面只穿一件毛衣,一件薄裤里只有件秋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住院期间,陈主席还送来饭盒搪瓷缸子,后来也就只有李俊的父母李继广和老肖过来探望,自己还去他家两次,洗衣服,换的还是李俊送的旧衣服。
爸爸的病治疗很简单,化验检测几分钟就出来结果,他是肾盂损伤病变,通俗的讲,就是肾盂那个漏斗的过滤网坏了,食物中营养生成的原尿没有经过过滤吸收,就直接排泄出来了。治疗方法就是稀释硝酸液到5,由小便插导管倒灌进膀胱,加压憋回肾盂那些管道,用硝酸液烧伤病变部位,利用人体自身再生能力修复那个滤网。
在这个红包横行的年代,小包没有能力给主治大夫送礼,所以,住院就拖了三十六天,每天就服用两粒绿豆大的药丸,不输液不打针,就那么磨时间。小包的三百块支持不了父子的饭钱,就一边催大夫,一边到厂里找
第四百四十三章 当年的街头霸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