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难得你年纪轻轻,有这般肝胆机智,造福湖滨数百万生灵,这桩公德,委实不浅,洞庭湖外通大海,若任那尸鸠毒倾入湖中,受害的决然不止沿湖居民而已。”
诸葛珂儿又问道:“李公子,你既能参与君山之会,一定出身武林名门大派,那,敢问你的师父又是谁呢?”
李飞鱼又费劲睁开眼,幽幽道:“家师,家师倒不是七大门派中人物,他老人家一向不问江湖琐事,常伴青灯古佛,隐居在太行山的独幽寺里。”
“什么?!”落凤头陀公孙问听了,神情竟然一震,赶紧闪身上前,一把握住李飞鱼的肩膀和手臂,失声问道:“你…你是太行山净一大师的徒弟?”
李飞鱼被他这歇斯底里的动作给惊得张口结舌,一时怔住了,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诸葛珂儿却轻颦秀眉,道:“伯伯,你怎么啦?人家才刚刚苏醒过来,精力还未复全,你怎么可以这样咋咋呼呼地问人家的话?”
落凤头陀公孙问愕然,松手,笑道:“对!对!是我不好,那净一大师竟然三年未见,心里怪想念他,见了他的徒弟,就忍耐不住了。”
李飞鱼惊魂甫定,闻言,恭敬道:“老前辈认识家师?不知您尊讳如何称呼?恕晚辈未识金面……”
落凤头陀公孙问哈哈笑道:“年轻人,你别跟老和尚来这一套文绉绉的玩意儿,咱们跟你那吃素念斋的师父相识数十年,并称南北双僧,论武功本领,老和尚都不惧地,唯独这文绉绉的玩意,老和尚自认不如,无论什么
009: 苏醒(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