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诵高深莫测的一笑让田布心头猛地一紧,似乎有什么秘密被别人发现似的。对李诵作了很有分寸的一揖后,田布拿着写着十六字的纸张匆匆离去了。
田布的去向是田兴的卧房,不过在进卧房之前,田布召来了家将,让家将召集家兵,以防不测。这个时候,李诵正饶有趣味地在客厅背着双手欣赏田兴所绘的丹青呢。
边上,李孝忠拉了拉段文昌的衣襟,低声问道:
“段先生,老爷他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段文昌回道:
“老爷是心里有底了,这个田兴,八成是在装病。”
李孝忠还是不明白,继续问道:
“那爷怎么看出来的呢?”
段文昌道:
“田布素来孝顺,哪有孝子知道有救自己父亲的灵丹妙药这么心不在焉的?这不正说明田兴实际上没事吗?”
李孝忠一拍后脑勺,道:
“原来如此,爷真是神人!”
一边的张太医却微闭双眼,一副于己无关的模样。
立于帷幔之外,田布恭谨地施礼道:
“父亲,那黄兴写了一幅字,要孩儿呈给父亲看。”
帷幔里的声音明显带有三分愠怒,道:
“不是让你把人打发了么?怎么还在这里鸹噪?”
田布道:
“那叫黄兴的说他有一副专治中风的灵丹妙药,只是要人解得他的字谜才能给用。儿子
第五十九章 相州之行(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