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得飞快啊!”
“你……”王京云憋了一阵,“反正和电视台打交道的事情,得落到我这个办事员头上。”
“谢谢。”
一声谢谢,反而让王京云有些无言以对。直到上了小轿车,他才重新起了话题:“今天这首《涛声依旧》,的确写得很好听。引用《枫桥夜泊》引得挺不错。当年那档子事儿,你还真的是避重就轻了!”
“我说过,他们多数人不该是敌人。”毕文谦笑着,忽然问道,“对了,你不是说没时间管这事儿吗?”
“我只是和关系好的一些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大约问了一点儿。”
车子启动了,晚上的京城,仍然让熟悉10年代的毕文谦觉得空荡荡的。
回到四合院,下车之前,毕文谦突然叹了一口气。
“王京云,我写一首歌,可以避重就轻。但这段历史,以及延续至今的影响,是没办法避重就轻的。”
王京云回头看来,眼睛里有一丝惊讶。毕文谦只是对视着,声音沉沉:“或许,你从万鹏那里听说过,我说过什么。现在,我再和你提一遍吧……那是一颗定时炸弹,国家把它塞进了国企,延缓了它爆炸的时间;但如果始终治标不治本,爆炸得越晚,破坏力……必然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