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教育回报税属于他的部分的总和,就是他的教育奖金的基础。没错,基础。如果他教过的所有学生都没有犯罪记录,那么这份奖金他可以全额获得。如果有学生有过犯罪记录,那就根据人数和具体罪行,逐步减少所得奖金比例。具体的标准,不是我在这里能够说清楚的,需要具体的调研。但总的来说,这个方案要遵循两个原则,第一,对于大多数合格教师来说,每年的教育回报税应该让他们的收入在所在地区获得相对优渥的生活待遇;第二,对于优秀教师来说,教育回报税的奖金上不封顶,每年的奖金要公示出来,如果有人因此成为当地大富甚至首富,就应当作为榜样来表彰。”
“这个方案在执行中虽然会有些计算量上的繁琐,但随着办公的计算机化,这个问题将渐渐不成为问题。这个税收和分配即使立即执行,也将在一些年之后才产生第一笔税收。就复杂程度来说,短期内在全国不具备可行性,但在相对发达的京城,却是可行的。真正可能头疼的,是那些收入不好统计的人,比如说,个体户。这方面,政策制定的可操作的空间不小,牵扯到的其他政策方针也可能会有很多。”
毕文谦说完这些,轻轻碰了碰低头速记的黎华的脚尖儿,然后起身再一次续杯。
“……文谦,你的方案……班主任的权力和责任,恐怕会相应大不少啊!”
“教书育人,教书有科目的区别,而育人,本来就意义重大。责任越大,在其业务之内,自然应该有相匹配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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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约会”电影院(九)(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