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晰,不过却依稀摸到了一条微弱的线路,切大概也注意到了什么,但没有任何掩饰。
几个小时后,看着母亲的遗体下葬到狭小的土地之中,千惠和千草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千草变得坚强了不少,也许她正压制着心底的那份痛苦,颤抖的嘴唇就是最好的证据。
千惠偷偷瞟了一眼切,他虔诚地对着棺材祈祷着,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半点可疑之处,只是一个前来参加葬礼的普通族人罢了。
直到下午,族人尽数散去,只有切还留在家里。
“切礼,没有证据的话就算是警察局也不会受理的,这样的话想必西村师傅已经跟你说过了吧?我的答案和他一样,你没有足够的证据用来指证是我杀了希,她只是积劳成疾的猝死,不仅是医生,就连入殓师也看得出来。”
切礼的眉头皱在一块儿,一把抓住切的领子:“你早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早上的话?”切想了想,道:“喔,你说的是那句话吧?没什么意思,只是让你提防周围而已,因为我是长子,拥护我的人自然要比你多得多,即便是你的剑术超过我一大截,人心可是不会改变的。只能怪父亲立下的遗嘱太不明确,是他让我们自相残杀,如果他早些把家主的位置挪给长子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切礼,后悔吗?”
“什么意思……”切礼双眼发红,恶狠狠地瞪着切。
“当年你心急得
第一百四十九章 手足相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