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一年大半时间,他都是跟着奚山君的,父母反倒都没有她亲了。这会儿他桃子尖的小脸儿上带着哀求,奚山君思及因奚山穷困,这些孩子着实懂事,也着实可怜,平素从不曾有过什么过分的要求,瞧了那婴孩许久,才道:“留下吧,是祸躲不过。”
二五破涕为笑,抱着那婴孩作了个揖,“君父,我把他养得乖乖的,等他长大了,便放出山去,一准儿不能祸害咱们家呢。”
翠元叹气,“山君平素雷霆手段,为何这会儿要顺着二五呢?这婴孩分明同扶苏一样是个祸根,我怕山君一时之仁,后患无穷。我去阿年处讨个说法,问问他的来历,再作处置。”
三娘不赞同:“眼下人间瘟疫闹得十分凶狠,齐、楚、郑、魏几个大国都封了城池,你再去人间,不大妥当。过些日子再出山。”
翠元衣带飘飘,却已远去,“我走水路,此事不宜耽搁。”
三娘见他走远,已劝不过,想起什么,转头对奚山君道:“自从公子离宫,大昭的景象眼瞧着一日比一日差了,似是难逃颓败之势。人间如此,却也罢了,如今连仙界妖国也颇不停当,真是多事之秋。前两日,十七从年水君处寄信来,讲了一件事。原来,痘神、辰更仙都瞧上了一位天尊的高徒,这仙人去人间历练了几百年,本为了积累不世功德,日后回天宫再升一格掌一方山河,故而转了几世,都是人间的相爷。原本安安稳稳的一桩好事,辰更仙却按捺不住寂寞,私下凡间,投胎会了情郎,这些年,执掌时辰换日夜遮星
第四章 奚山卷?酆都(6/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