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和刘兴祚,慢慢也放开了,这伙人除了英格,其他人之间看起来关系非同寻常,刚才吵成一团的萨哈廉和刘兴祚现在好得像亲哥俩,刘兴祚几杯酒一下肚,就抱怨萨哈廉对自己的小兄弟照顾不周,额鲁从去年底到现在三四个月了,一直没被定旗籍、分土地,日子过得苦也没个人管管。
萨哈廉苦笑着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巴泰一直没死心,小心提过几次想要走李榆,可老汗都给他顶了回去,而且说以后额鲁去哪个旗、派什么差、娶什么媳妇都得由他老人家说了算,谁也弄不清老汗想什么,刘兴祚听了吓了一跳,额鲁就是一个没官职的小侍卫,老汗居然管到他头上了,这也太奇怪了,别是老毛病又犯了,想再收个干儿子,当初他投到老汗那儿,老汗也是这样对待他的,说实在话老汗对他刘兴祚确实不错。
达海摇头,老汗不把事定下来,额鲁就吃亏了,十九岁的大小伙子了,还是个穷光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个家。李榆却说,自己也不敢成家,这里的人嫁出的女儿都是十二、三岁,他可不敢对这么小的女孩子动手动脚,李榆觉得自己找个老婆至少也要十六岁,大家一听都被逗乐了。
这时,两个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看着桌子上的肉想吃又不敢过来,萨哈廉微笑着一招手:“阿达礼、勒克德浑,你们到阿玛这儿来。”这两个孩子是他的儿子。
十岁的阿达礼马上爬上热炕,伸手就抓肉吃,小一点的勒克德浑被李榆抱在自己的腿上,帮他夹肉吃,看到两个孩
第22节 聚谈(二)(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