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箭射向察哈尔人时,察哈尔人已经转身逃跑了,察哈尔人一跑路,老“炒花”立即跟着跑,谁都不傻,在这儿打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对方的援兵也该到了,那此起彼伏的号声可不是吹着玩的,蒙古人没给金军机会,风驰电掣般的逃过河去。
李榆在镶白旗活着的人里没看见库鲁,拉着扬善发了疯似的在河边找人。库鲁终于找到了,但已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人头也被割走了,全靠衣物才认出来,李榆一眼就看见库鲁的那柄双刃斧——这种斧头只有库鲁和他才有,他那把也是库鲁专门找铁匠打制的,两把斧头几乎一摸一样,李榆腿一软就坐到地上,他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颤抖的手去擦库鲁身上的血迹,泪水不住地落下在库鲁身上,扬善从河边取了水,帮着整理库鲁的尸体,他也是死里逃生,就在察哈尔铁骑冲过来的一刻,李榆冲过来了,接着金军的号声四起,察哈尔胆怯了,放弃了即将到手的战果,返身撤出战斗。
库鲁的尸体已经被战马踩坏了,怎么擦洗都洗不干净,李榆突然停下手来,双膝跪倒趴在库鲁身上,接着他双拳捶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这哭声惊天动地,在西拉木伦河畔回荡,每个人的心都为之震撼,扬善也忍不住了,跟着也嚎啕大哭,镶白旗立刻是哭声一片,镶白旗这次好不容易才凑出四百八十余人,经此一战阵亡二百六十余人,这可是全旗最善战的精壮,这个损失是人少家贫的镶白旗难以承受的。
贝勒们过来看到这场景也不禁长吁短叹
第28节 奔袭(二)(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