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气得暴跳如雷。
“文良,我们为什么不能教化他们?他们和我们一样饥寒交迫、挣扎求生,和我们一样流离失所、远走他乡,明国留给他们的只有仇恨,丰州就是要敞开胸怀接纳一切痛恨、渴望自由的人,”巴图站起来反驳布颜图,指着躲在后面的张孟存、张妙手大喊,“你们告诉大家,你们是愿意在暴明压迫下屈辱地死去,还是愿意到信奉自由平等的丰州,和我们像兄弟一样同甘共苦?”
张妙手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张孟存到底是在江湖混过的,脑子反应就是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道:“我等本是良民百姓,朝廷无道、欺压良善,百姓走投无路活不下去,揭竿而起欲诛暴明,可惜天不助我,丰州替天行道人所共仰,如蒙收留,必当视之为家而誓死相报!我们……”
“老张没受过教化,说不好人话,他的意思我明白,哪里有自由那里就是他的家。”张孟存的废话还没说完,屁股就挨了一脚,他新交的朋友王昉替他说话了——王昉本来是造纸、印刷作坊主事,巴图发现此人很善于利用新鲜词进行鼓动宣传,特地把他调入大统领府协理教谕事务。
“对,对,哪里有自由那里就是我们的家,是这个意思,我们愿意为丰州效力,狗屁明国见鬼去吧!”张孟存、张妙手被王昉使劲一捅,马上跟着说道,话音刚落就得到一片叫好声。
“诸位,现在天下大乱,留给丰州的时间不多了,必须马上下决心,生存还是败亡全在一念之间。”刘兴祚
第173节 移民(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