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安定全赖俺答封贡后大明与蒙古右翼三万户友好相处,现在大明的顺义王和永邵卜的首领都被赶走了,宣大危机一触即发,看你们还敢不敢打我老人家的坏主意。他挥笔写道:虎墩兔憨携十万之众而来,穷极疲困则必定南下,或胁赏朝廷或掳掠边内,从此宣大边墙永无宁日,宣大有失则京师必危,而宣大三镇承平日久,武备荒弛,三镇官兵已到了无饷、无兵、无粮、无械的地步,如何抵御强敌?朝廷必须早做主张,以免日久生变。张晓写到这里,笔锋马上一转,声称自己自接任宣大以来,无一日不如履薄冰、苦心经营,惟愿苦思竭虑以报效朝廷,无奈才学不卓,且耳聋眼花、身心疲惫,恐难担当此大任,恳请朝廷准臣骸骨还乡,另选旷世良才以任宣大,臣不胜感恩之极。
张晓写完奏折,得意地点点头,宋统殷在一旁击掌叫好:“老大人这份奏折一上,朝廷那帮读死书的家伙也能明白,宣大这地方现在就是滩浑水,想动我们就得自己下水,我看他们谁有这个胆量,岳尔律说得对‘内变不敌外变’,想把我们定成阉党,皇上也得掂量一下。”
两人大笑起来,魏公公死了,以他老人家为领导核心的阉党土崩瓦解已成定局,上了魏公公船的人注定要倒霉了,像他们这样沾了个脚尖的人倒不倒霉也就是皇上的一念之差,幸好边外要大乱了,他们还有救。
十二月中,塞外的冬天到了最冷的时候。朔风呼啸着卷来鹅毛大雪,往日热闹的守口堡大市早已空无一人,远处边墙厚厚地盖了一层雪,上
第58节 惊变(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