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他那副嘴脸,过去我觉得他还像个读书人,自从到了蛮汉山,这家伙就趾高气扬的,把我们的吃穿用度卡得紧紧的,我一家老小到现在也没正经吃过一顿饱饭。”鄂尔泰低声抱怨,大家一听都笑了,李富贵干脆不理他了,吃不饱饭又不是他一家的事,李榆和乌兰的口粮也不够吃,鄂尔泰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念丰,你也别计较了,你我相识有几年了,我就是这破脾气,不好改了,玉山,刚才有些话说过了,我就是恨那些自以为是又不办正事的明国官员,你跟他们不一样。”
“笃行兄,我心里明白,我也讨厌大明那帮混账官员,”李槐摆摆手,他沉思着说道:“汉人与蒙古人其实没有什么两样,汉人以农耕为生,各家各户自耕自织,所以精于算计,蒙古人以放牧为业,必须各户合力才能生存,所以豪放豁达,不好说谁优谁劣,只要谁也不想去欺负谁,大家一样能相处得很好。”
那木儿突然问道:“玉山兄,你喜欢我们丰州川吗?你想不想做我们丰州人?”
“丰州这里比我们榆林好,我们那里风沙大、土地贫瘠,每年到了春天,铺天盖地的风沙过来,把边墙都会埋了,那时榆林镇的男女老少都得到边墙去刨沙子,田里的庄稼就更不要提了,榆林人苦啊!”李槐悲凉地说道,他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块黄色的土地,还有在田间耕作的面黄肌瘦的农夫,他似乎在自言自语,“那里再苦也是我的家乡,谁也别想蹂躏她,任何人都不行。”
李富贵也不禁长叹:“西北
第75节 赴援(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