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大约七八万人正在渡江南下。
“水师急报,常州府、苏州府和松江府也出现同样情况,洪承畴把几十万人甩给我们,干的太过分,我去南京找他说理!”那木儿走来气呼呼说道。
“算了吧,方国安留在浙江,洪承畴恐怕也想找我们说理。”李富贵苦笑着摇摇头——浙江也在撤军,但方国安舍不得离开老窝,自愿留在宁波搞自治运动,这家伙又奸又滑,洪承畴肯定也拿他头疼。
李槐叹口气指着江面说:“我们把士绅赶到江南,他们也把商人、乱民甩给我们,南北之间埋下祸根了!”
“我就担心他们耍赖不还钱。”鲍震小声嘀咕。
“这不是改朝换代,而是场革命,代价总要付出的,想开点,五百万换几十年和平很值得,”李富贵挥挥手,指着码头说道,“把能调动的船只都用上,包括荷兰、英格兰的船,抓紧时间运送商人,逃亡百姓走陆路去上海,我们派兵保护。”
“不能就这样算了,要给他们点颜色看。”那木儿咬牙说道。
两天后,明将王之仁、张名振被押解至下关——郑芝龙因为情况特殊,解送江西高等法院候审,这两个家伙倒霉,被战区法院判处绞刑,不过骨头挺硬,临死还大骂北虏残害大明忠良,军法官厉色驳斥:大同联邦以民为本,民就是国,国就是民,你王之仁为博取忠义大名不惜杀害包括女人、孩子在内的自家九十余口,实乃礼教禽兽,死有余辜!你张名振掳掠数百舟山妇女入营为妓,害得多少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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