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地方自治权又如何保障?这一点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闹点事不过是想讨价还价而已,所以我们可以与议院好好谈谈。”
李建极点点头,突然想起件事问道:“南桂兄,昭君墓会议情况如何?”
“还在吵呢,笃行兄真是惹了个大麻烦呀!”周愕无奈地摇摇头。
鄂尔泰其实很无辜,呕心沥血写出的《蒙古汗国史》刚刚刊印出版便引起一场风波——万元吉在武昌闹够了,又窜到大同继续斗争,读过此书立刻写文章批判,认为大同联邦为蒙元修史便是否定大明的合法性,恰巧北党的冯铨、李若琳等人也到大同谋前程,大明是伪朝对他们当然是好事,毫不犹豫写文章反驳万元吉,双方吵得沸沸扬扬。
这时,李富贵、那木儿携南下使团返回大同,但偏偏队伍里多了一些不该回来的人,不但有刘宗周、蔡懋德,连黄道周、黄宗羲、顾绛一帮南方士人也跟来了,这些人理所当然要加入论战,冯铨、李若琳也急了,到处拉帮手助战,卷入其中的人越来越多。鄂尔泰没想到自己的一本书惹出大事,多次出面解释《蒙古汗国史》是他个人所著,与修订国史毫无关系,但无济于事——贯穿大明一朝乃至延续到清廷的“南北党争”换个花样又在大同发生了,鄂尔泰、李富贵万般无奈,决定召开昭君墓会议。
昭君墓会议曾经召开过三次,每次都意义深远,这些年迫于战乱没再举行,而今恰逢北方大定,大同联邦也将铸剑为犁,本次会议很可能影响今后的国策,各方势力的头面
第470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