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人群中的外邦人喊道,“李汉民利欲熏心甘心与夷狄为伍,无耻之极也,你们大同人也甘心随他做蛮夷吗?”
“我们是自由的公民,你们才是未开化的蛮夷,滚回去继续做皇帝的奴才吧。”李正义怒吼道。
“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无也,我们宁受汉人皇帝的奴役,也绝不要大同的自由。”南方士人义正辞严回答。
大同人哄然大笑,荷兰通商大使卡隆不禁摇摇头:“真是一群不可思议的疯子,自由才是最宝贵的,谁做国家的统治者并不重要,奥兰治亲王是德意志人,但我们就非常信任他,还推举奥兰治家族世代为荷兰共和国执政。”
“修订史书不过是检讨以往警示后人罢了,何必以华夷之辩而论之,我再说一遍,《蒙古汗国史》是我私人所著,与联邦政府无关,你们也可以修《明史》嘛,大同绝不禁人之言,你们回自己国家去吧,免得留着这儿胡思乱想。”鄂尔泰又好气又好笑地对南方士人说。
万元吉嘿嘿一笑:“我是江西人,正经的联邦公民,就是要留在大同和你们斗到底。”
“我们也不走,你敢以言论罪吗?”黄道周也答道,江南士人都笑起来,他们迂腐但不傻,回到江南肯定要遭洪承畴暗算,留在大同反而最安全。
“这次会议开得毫无意义,散会!”鄂尔泰气得一转身走了。
李富贵急忙说道:“诸君,中国帝制两千年积弊至深,已完全丧失内部革新的动力,皇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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