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原属中枢划拨的教谕费改由地方州府承担,这是最大让步了,好歹也为总理府省了四五百万,别再闹了,回去想其他办法吧。”
“我没办法呀,债票将近三千万,不敢再发了,银钞印多了也无处消化,联邦一年税收不到两千万,这么大的家让我如何当,你们干脆重新选总理,我不干了!”李建极后悔呀,吴牲当总理时他没少说风凉话,现在尝到厉害了。
大同联邦长期入不敷出,全靠借债、印钞应付巨大的开支,发债票是寅吃卯粮,加印的银钞则悄悄输入明国、清国,实际上是掠夺人家的财物,但现在情况变了,债票发得太多导致兑付困难,而以往的冤大头明国、清国一个成了穷光蛋、一个成了自己人,加印银钞这一招也不灵了。
王登道干过前明兵部太仆寺主管马政的主事,刚刚调任度支部长,脑子一转想出办法:“管子曰,税赋当‘取之于无形,而使民不怒’,也许将盐、铁、酒、醋、茶、布等改为官营可解燃眉之急。”
银钞总局局长黄达立刻反驳:“胡说,大老王,你的老毛病犯了,许官府经商乃饮鸩止渴,不出三年就会官商与民争利、贪贿盛行于道、市井百业萧条,百姓无以聊生,联邦反而背上更重的包袱,那时后悔也晚了。”
“可是历朝历代都这样做,确实很管用呀!”大老王不服气。
“那是汉人王朝,他们向来鱼肉百姓,我大同乃以民为本的新国家,岂能学他们!”参议院副议长图鲁拜琥摆手道。
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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