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方。
叶荫一次次的把已经快二十岁的虎子抱到新家,荣本来很希望留下它给自己作伴,但虎子每次都会寻找机会逃脱固执的跑回老宅,直到老宅被拆掉再也找不到它。
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叶荫也越来越沉默。
不断的有新楼建起,老家的每条街道都变得陌生。唯一不变的是那条河。
河的两岸修了多条人行道,水泥地面干净却生硬让叶荫格外怀念那些可以留下脚印的土地。每次回家她都会去河边,仿佛饥渴难耐,有时一坐就一个下午。
还是习惯坐在河边仅有的几棵泡桐树下,不去看那些新生事物,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树皮像彦的手,叶荫的脸贴在上面常常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泡桐的周围是大片的草坪,上面插着请勿践踏的牌子,但没谁管它,很多人来来去去。
叶荫本来是个愿意遵守各种规定的人,但对这个牌子她也选择无视它的存在,这里是她的地盘,她的肆意的欢乐的童年都留在了这个地方,来,是她的权利,无论有什么结果都要捍卫的权利。
那天,她看见了一个很奇怪的老人。他坐在离叶荫不远的地方,从侧面看保养良好的皮肤让人说不出年龄,他的气质也告诉叶荫他不属于这个地方。来这里的人大都有着欢快的同行者,除了叶荫没人注意到他。
他一直静静的望着水面,泪水划过面颊他都没有擦掉。
叶荫看着他,很久,他注意到有人在观察他,他转过头,
第二卷 竹马喑风蝶纵翅 第二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