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近他,靠近他的脸。
他,睡得好香,好沉,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翘动的痕迹都没有。
莹润光洁的脸,冰凉冰凉的,透到指腹上,冻得她心头“咯”一下,心率仿佛失去了跳动。
西陵,你是真的去了吗?
你真的舍得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独自走了吗?
她趴倒在床沿上,身体虚脱般地滑落在瘫坐在地面上。
疼痛,窒息的疼痛,席卷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将她坚定的意志在瞬间瓦解得烟消云散。
她茫然而无措地看着一动不动的他,看着好像只是睡着了的他,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
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前几天,还抱着她,告诉她一定会活下去的。
她的怀抱中,依稀还残留着他身上漂浮的松子清香。
清凉、淡然而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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