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朝闽将那个男人的心脏掏出来了,本能总是那么快,快到他来不及真正去触摸一下别人的皮肤温度,他的手就自动将这些别有用心的家伙的命掏出来。真是肮脏,当鲜血溅上他的脸孔时,朝闽只有这种感觉。
不自觉地靠向叶宇,朝闽将脸孔靠在他心脏的地方,再一次熟悉这种温热,就好像这样就能将这个拥有这种温暖的男人圈在自己身边,永远留住这种温热的温度。那个一无所知的青年毫无戒备就这样伸手将他揽在怀里,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胸口致命处在别人触手可及的地方。
“晕船了吗?”大妈级叶宇拍拍朝闽的后背,担心地询问。
朝闽沉默了一会,才轻点一下头,接着叶宇就将他抱得更紧,还大声对笛子男说:“船夫,划船稳一点,我家孩子都晕船了。”
正在运用内力让船平稳得跟陆地一样的无辜笛子男
晕船?你家孩子?
笛子男面瘫脸地往他那里看,然后看到自家老大侧脸贴着叶宇的胸膛,满脸柔和的表情,就是那双眼睛,半合起的眼睑下,一片猩红。
跟要吃人的恶魔一样可怕。笛子男再淡定地转回头,在心里疯狂刷屏,我是木桨是木桨木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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