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看到冷嘲热讽的厌憎。内心的破坏欲爆表而出,而在这股似怨气又似恼怒的疯狂下,却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刺痛,好像他看不得叶宇对他露出任何反抗的情绪。
像一开始相遇那样不是很好吗?
朝闽想起竹海之上,那个清晨下的青年,对他露出的笑容。
对,就像那样,永远那样对他笑。
更加用力地压迫着叶宇痛得一直颤抖的身体,这个男人已经痛到连惨叫的声音都失去了。朝闽逼迫自己冷漠地计算着,还有多久,才能将花苞给折断。
这样折腾下去,这具暗伤连连的身体最后也会废了。
叶宇无力的手指划过朝闽的肩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尖锐到无法想象的疼痛剥夺了所有的力量。
他甚至想要求饶,或者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不带这样酷刑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连五官毛发都在痛,痛到每个细胞都在惨叫,什么十大酷刑弱爆了,这才是酷刑的最终极形态。
鲜红而阴冷的血液还在进入他的身体,叶宇被折磨到真是求生不能只想快点求死。眼泪无法自控地流出来,这是过度疼痛而引起的生理反应。
朝闽清楚地感受到叶宇没有出口的惨叫,如此惨烈又深沉的痛楚,在这个男人身体里厮杀。压在他双眼上的手掌,忽然感受到一种湿润,接着透明的泪水才从指缝下面流出来。
这是眼泪?
朝闽奇怪地看着那行泪水,从叶宇的脸颊上往侧边凝结成水珠滚下
第47章 你要杀我(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