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下山了。
我与她从未见过,寡是听闻她有眼疾,听过她几回声音。说不上熟识,自然对她的离开,也就不是特别在意。
于是,话题又被我拉回辞行之事上。
如果说,在龙月眼中,黑龙曜是个护妻狂魔。那么,在我眼中,龙月绝对是个护哥狂魔。
由此缘故,以致每次在龙月面前辞行,都变成一件让我觉得极为艰难的事。
我只能两全其美道:“龙月,我有事先带念儿走了。等你哥回来,替我邀他到荒戟,我会备礼当面酬谢他。”
龙月眨眨美丽动人的眸子,一脸痴迷八卦的神情:“你这是邀我哥去你家?”
我哭笑不得点点头。
我的正式感谢邀请,到了龙月口中,一切味道变得好像怪怪的。
正式道别后,我小心翼翼捧上相思种药坛子,带着念儿一路跋涉,赶回埋葬他娘亲的坟冢前,再次洒酒焚香祭拜。
这些天来,一直表现得很快乐的念儿,这一刻,在青蛇姐姐的坟前,哭得戚戚雨下。
念儿焚香祷跪时,终于崩溃捎出他的心里话:“娘,我很想找爹算账。可是清虚观里,白姨为了帮我们,差点丢了性命。所以,娘,我不敢再提。我怕会没了白姨……”
一个五六岁的稚嫩孩子,哪怕他人身蛇尾,但他仍是个孩子。
整日心思敏感缜密地伪装起自己的心事,这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心酸艰辛啊。
我
第二十四章 天山风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