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双眼依然死死的盯着严礼强,只是那眼神之中,却再无半点杀气,而是带着一种难言的悸动,在一寸寸的扫过严礼强脸的面孔,就想从严礼强的面孔上看出什么痕迹。
“付大人可还记得当年在督护府出事之前我曾祖身边的一个护卫突然携家带口离开了督护府返回关内么?”严礼强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而他对付常德的称呼,也不知不觉的就变了,“其实那个时候,我曾祖就有些不好的预感,因此提前做出了一些安排,所以今日我才会站在这里,他那日也才会和你说那样的话……”
“你……你是说褚恒……”付常德一下子激动了起。
到了这个时候,严礼强也就把严德昌告诉他的那些关于他身世的事情和付常德说了一遍。
“啊,水令还在?”
严礼强微微一笑,伸手往自己的怀中内衬里一摸,随后就把水令拿了出。
说也巧,这水令的铸造技艺非常奇特巧妙,除了巧夺天工的铸造技艺之外,其中似乎蕴含着阵符之法,这些日子正在钻研阵符之法的严礼强也就把这水令随时带在身上,贴身收藏,用方便在无人之时拿出研究一番。
在看到水令的时候,付常德的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一下子汹涌而下。
严礼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自己的鲜血,滴在了那块黑漆漆的水令上。
就像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变化一样,没过几秒,那块黑漆漆的令牌上慢慢就有了
第四百八十二章 古家旧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