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把怀里的“兔子”拎起来,棉花的躯体虽然感觉不到痛楚,但寒蝉还是对贺千珏捏着耳朵提起他的动作感到不满,开始疯狂地用棉花爪子拍打贺千珏的脸。
贺千珏忍不住笑,又开始肆意摆弄寒蝉,每天这样逗寒蝉玩,是他的娱乐方式,也是某种程度上增进彼此感情的特殊方式。
旁边的言蛇看见这一幕却依然十分正经严肃的模样,甚至开始对贺千珏和寒蝉的相处方式感到不满,他伸手捂住嘴假意咳嗽了两声,说道:“虽然我是后来者,恐怕没有资质说三道四,不过寒蝉……你对先生的举动也太不礼貌了。”
寒蝉突然被这么说教了一通,有点懵,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被贺千珏拎着一只耳朵,身体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有点委屈的看着言蛇。
言蛇则继续一本正经道:“先生在千年前是第一剑派青鸿剑派的掌门大弟子,修为和声望在当时属于可望不可及的级别,论资质,他比我们这些小妖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在强者为王的修真界,强者的一切行为都是理所当然的,弱者不能反抗也无力反抗,所以……就算他想捏你的耳朵,你也不能反抗,要乖乖让他捏才行!”
寒蝉听完了言蛇一席话,迟钝了少时,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吼起来:“所以说,你也只是想捏我的耳朵而已吧!要不要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诶?”贺千珏歪着脑袋,把手里的寒蝉举到了言蛇的面前:“你也想摸吗?”
言蛇浑身一抖,脸色有些变幻
41.言蛇篇(13)(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