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不杀之恩!”
张慎言退了下去,心里有些不愉快,但也不得不接受陛下要加征商税的事实:“既然如此,陛下可否不加征官绅之税,只收富商巨贾之税,天下百官俸禄微薄,若无从商之利,只怕都会以己之权兼并田地,到时候百姓无地可种之现象更加严重,流民也就会越越多,天下何以为安。”
东大学士路振飞此时也站了出:
“适才张老所言,微臣不敢苟同,老既然怕官绅以权势夺民之田,就不怕官绅以权势夺民之利?
下官到任应天府不过十日,便接到两份状词:
一份是东大学士户部尚张老之弟张慎铭囤积粮食,致使南京粮价飞升,有湖广粮商见此运二十万石粮南京发卖,却被张慎铭伙同下关巡检司抓了这湖广粮商,劫掠走这二十万石粮,而使得南京粮价继续飞升;
而不巧的是,这湖广粮商正是应天府推官之侄,微臣因此命人拿了这张慎铭和下关巡检司巡检,而张老却也因此给下官写了一封信,让下官放了其弟,并还其二十万石粮。”
路振飞说着就把信件朝朱由检递了上去。
张慎言不由得大为愕然,盯着路振飞:“路兄,你!”
“张老毋怒,为大明千秋计,下官不得不如此”。
说着,路振飞又接着说道:
“还有第二份状词,保国公一家奴近日找到微臣,说其囤积在南京太平门一带的三万匹丝绸走水,需要下官派应天府官兵去救,但不巧的
第六十四章 针锋相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