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那副怕死的怂样儿。
我把流血的手腕拿出来,就见这婆娘哭咧的,颤声问我俩,“这是咋了啊?”
刘大胆儿以为是我在刘嫂脑门儿上画的符咒起了作用,就把那鬼怎么发疯,又是怎么被符咒给治住的,说了一遍。
虽然我知道这和那个符咒没有半毛钱关系,吴老坎儿的魂魄很可能是被我的血驱走的,但我也没说出来。
刘嫂一听那鬼魂已经来过了,知道是吴老坎儿在闹事,也没有很惊讶,反而着急的扭过身子,跟我说,“大兄弟,你赶紧看看我屁股上那鬼疮还有不?”
刘大胆儿也很着急,上手扒了刘嫂的裤腰一看,乐道,“没了没了,白嫩嫩的,那大手印子不见了。”
刘嫂一听,也乐啊,这俩人都高兴的不行。
我却不得不给他们泼一盆凉水,说这事儿我只能帮到这儿了,招魂这种事儿,同一个鬼魂,不能招第二次,这吴老坎儿心里有疙瘩,不愿意去往阴间,如果刘嫂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怕是还会被这鬼魂找上门。
听我这么一说,刘大胆儿不乐意了,说我收了钱,必须把这事儿解决了。
刘嫂却问我,“咋个弥补法儿?他想要啥?我都烧给他!”
“钱,他要钱,要自己的孩子衣食无忧。”我把吴老坎儿的意思转达给刘嫂,并劝她,“如果你舍不得让出财产,最好找到那个孩子,悉心抚养,他心里没了放不下的疙瘩,自然会去阴间,不再与你为难。”
第七章 血淋淋的报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