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了,很好,我安慰地摸摸裕树的头愉悦地想,至少在这个家里还有裕树是跟我站在同一战线的。
了解到这一点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就连下午放学时被那个正在为袁湘琴搞什么爱心募捐的金元丰无理取闹地挑衅也丝毫没有破坏我的好心情,听着袁湘琴中气十足地在身后大吼:“像你这样自以为了不起,又瞧不起其他人的人,最讨厌了!”我有趣地勾起了嘴角,如果她知道今天就要搬去我家住的话还会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么?
当晚,才叔带着袁湘琴搬来了,那家伙显然没想到这里是我的家,一看到我就是一副不敢置信加惊慌失措的表情,然后又装出像根本就不认识我的鸵鸟样,看得我一阵好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她那天没有拿情书给我,今天见面也不至于这么尴尬了吧。
纵使脑袋不怎么灵光,但袁湘琴那看似乖巧可爱的模样成功地讨得了我妈的欢心,让她一直无处“发泄”的母爱泛滥成灾了,也不管我们这些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人,犹自拉着袁湘琴就进了屋,好像除了袁湘琴她眼里都看不到别人了一样。
不一会儿,裕树拿着作业本磨磨蹭蹭地下了楼,袁湘琴给他端了蛋糕想套套近乎,却被他一句“黔驴技穷”的成语和毫不留情的讽刺打击到体无完肤,爸妈很生气,也有些无措,我则看着裕树愤然离开的背影有那么一咪咪的羡慕,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做小孩子可真好呢。
被老妈指使着上楼帮袁湘琴整理行李
21kiss 20【江直树番外一(前情提要,可以不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