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件事自然会迎刃而解。
所以不论是我还是江直树,要做的是从伯母这个关键点入手,而不是现在冲动地出去跟他们大吵大闹,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我想,江直树并不是不明白,只是比起我,他对这件事更加敏感,所以碰到这个问题才会如此激动。
只是我心里也清楚得很,如果伯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服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所以,我们还有很艰巨的任务要完成呢,唉……
“……喂,袁湘琴你听到了没啊?!”耳边响起江直树的低吼声把我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又在发呆了,歉意地抬头,江直树正皱眉看着我,“喂,你在干嘛?怎么又发呆啊?”
“啊……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放开我了。”江直树不耐烦地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拉着他的衣服,赶紧放开手,报以歉意的一笑,不意外地得到江直树一个白眼。
此时江直树显然已经冷静了下来,但依然脸色阴郁地盯着楼下,我看看江直树,又看看下面犹不知计划已经被我们听到还在热烈讨论着的三个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直树,对不起。”我抬头,真诚地看着江直树说出自己的歉意,“要不是我住在这里,也不会给你带来这样的麻烦,真的很抱歉。”
也许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江直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就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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